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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abril

EASTER旅行胡思乱想

复活节的假期转眼又快过去了~~
每当假期末的时候通常都是痛苦的~~一堆功课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又是一阵昏天黑地~~虽然假前才被某先生揶揄一番说英国假期比上课时间还多,蛮幸福的~~我可不太承认,因为通常放假后的负罪感十足~~呵呵~~
 
假期又和隔壁邻居去了一趟爱丁堡和伦敦,有点浪费的说~~不过可能因为日期的原因,这次去比上次和爸妈去的时候多走了一点地方,原来没开放的地方都能进去看了.而且这次伦敦之行没有那只吵吵闹闹的猪,玩得更过瘾一点.
 
到伦敦的第二天早上第一次看到了下着的雪~~遗憾没有照下照片. 那天其实真的蛮幸运的. 那几天没有地图地在伦敦里乱逛,就靠着tube map居然没有迷路.本来想看看downing street的,因为没有地图准备放弃,说着"不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出现让它出现再我面前"的时候,居然就被我发现原来那street就在我正右手边了,然后胡乱开心了一阵. 由于想拍下big ben的夜景,想着大概5点太阳也该下山了,所以我们百无聊赖地在那条桥来回了两趟打发时间.后来感悟到3月的太阳已经开始变得坚韧了,估计没6点是不会回家的,于是我们在太阳下的雪花里坐了一回london eye. 正当我说"估计坐完了还看不到big ben亮灯,要是这停一下就好了"的时候,广播里的女声就说这摩天轮的engine有问题,要停下来. 同行的说我可以去买六合彩了. 原本大概半个小时的摩天轮我们坐了足足两个小时,从白天到夜晚的伦敦城都看腻了,更不用说没事只能对着照相的big ben.估计我以后都对他没多少留恋了~~
 
虽然那晚有点冷,但是能免费坐两个小时london eye的机会估计很少.所以还是蛮开心的.为了响应这份心情呢,我们就拿着原来坐摩天轮的钱去海吃了一顿,呵呵~还买了寿司回去做夜宵呢(那晚是来了英国后第一次吃到三文鱼刺身~~那一个激动的说~~)
 
由于我的相机电池老化严重,没熬几个小时就挂了,所以很多照片都在别人的相机里.照片就后补吧~~
 
BTW, 这首青山テルマ的そばにいるね是我偶然在oricon里看到的,最近大爱这首歌,希望你们都喜欢啦~~微笑
21 octubre

1021

    不知不觉又一个月了.
 
    总觉得像是融入了这里,但又还是很置身事外的感觉~~不解~~
 
    最近对数字开始不敏感了~~~比起准备变成挥霍败家女,那种无所谓的状态更恐怖~~~下雨的时候在阴冷的房间,总觉得自己流放了自己在一个真空的国度~~没有好与不好的区别~~就觉得空荡荡的~~~
 
    唯一让自己感到还真实存在于一个充实的世界里是看电影的时候.这几个星期看了几部在中国遗留的电影和电视剧,有一种满足的感动~~不知道是电影本身还是自己这两年想太多了,总觉得自己很容易被剧情和音乐电到~~应该是从高三开始的吧~~那时开始喜欢无缘无故的流泪,其实现在也是~~~所以现在每次看电影都会毫无缘故的哭一场,哈哈~~~很傻~~
 
    这两天隔壁的某人没过来吃饭,开始觉得一个人,很随便.随便得开始"虐待"自己了.一个人,总觉得无所谓,所以很多都能免则免了,开始有点对不起自己了.所以这两天终于被我想到一个男朋友存在的意义:居然是有人可以陪我吃饭~~我讨厌洗碗,但我享受煮饭的过程,很有满足感呢~~如果有人陪我吃饭,估计多少会多一点煮饭的动力,呵呵~~但是如果为了这样一个理由而去找男朋友的话很无聊!!!所以某人,你还是快点治好你的"厌食症",回来陪我吃饭吧~~~


19 septiembre

一个月了~

今天刚好是来英国的一周月纪念. 搬了新房~准备开课~但是上来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时,大多数第一句还是"习惯了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好像没什么改变,又好像一切都不同~绞尽脑汁后也只能弱弱地回一句"差不多吧".
 
就在这种"差不多"的状态下和几只无头苍蝇逛了小曼,去china town里发泄了所有对中国食物的怀念和怨恨;到那个我不明所以却让很多人热血沸腾的大球场,让我怀疑自己是否选择错了国家.
经过了两天没日没夜的思想挣扎,终于搬进了"高等住宅区".跟一只游泳到英国的水鱼做了邻居.结果就是忽略了青年期直接进入中年妇女阶段,游走于各大小商店.而商店里的价目牌以其特有的出现形式在我脑海徘徊,提醒着我,原来这里还是很陌生的~
在还是新住客的前几天里,到处和某人去蹭饭吃,不时小露了几手,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安慰,只是大家面对食物的诱惑,都忘了其实我是号独孤,字一味的.只能说那些可怜的男孩啊~~~
 
 
27 agosto

Preston的第一个星期

    终于来到英国了!!走出国门的这条道路真好比8年抗战啊~~~
    第一次踏足这个我将要独自生活的国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应该说还没有真切体会到这里将是我"流浪"的地方.一路上只觉得天气很冷,霎那间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孤苦伶仃的,饥寒交迫~~
    就这样,忙着参加学校组织的介绍会,到处逛逛超市,烦烦自己每天该下咽的食物,就过了一个星期了.好像一切都开始习惯了,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真正开始.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可居然开始迫切地希望上课,希望功课能成为自己不变成生活的奴隶的借口.有点开始重新对自己改观,起码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还是喜欢读书的.
    看看窗外,冷冷清清的,不知是被人放逐在这里,还是自己把自己丢了. 都无所谓了,结果都一样.
09 julio

4个月

今天被某人提醒,才记得原来我真的把这里凋空很久了。对它不禁有点愧疚感~~Chris,7月才刚开始啊,不用那么快就写个7月上来吧~~
 
看看上次写的,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啊,这样就又一个学期了又是一个被挥霍的学期啊
 
这两天刚放假,还处于地狱与天堂的交界之间,没什么风花雪月的感悟,也没有真知灼见要发表,纯粹灌水,大家就将就点吧。
12 marzo

随便扫扫

今天是本地区凋空两个月纪念日,是应该大扫除的大日子。所以我已经带好扫把才回来的。
 
其实呢,主要是每次想到这里没更新的时候都刚好是我眼睛像林忆莲的时候,所以就打算回到学校才重新投入这党和人们的伟大事业中来。但由于我一时的失误和学校的无理使得我宿舍的电脑到现在都不能上网~~
最近这几个星期都忙着我们院的戏剧大赛,被搞得电话费告急。为了照顾它休养生息也只好冷落这了。
 
好歹也写了些字,不然的话我怕这里都可以“滑尘”了~~
 
期待4月的到来,起码可以上网,重投党和人民的怀抱
12 enero

放假了~~

考完试,放假了!!!!!
 
爽!!
 
09 diciembre

天使与修罗Ⅱ

 

♂群魔乱舞♂

        第二次段考结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幸运挤进全校排名里,并不是自己不用功(反正我就是保持想念书才翻课本的习惯),应该说有些人习惯了考试模式後,改变原先的念书方法以配合考试出题,所以在名次上,我就被这样的人超前。不过大致上还保持在班上的前十名。
        没有了『全校排名』的头衔,对我来说反而是种好事,因为在班上减少了许多带刺的眼光。这真是令人感慨的教育制度,教育出来的孩子不懂相互扶持,还唯恐被人超越,甚至对比自己优秀的人产生敌对感!这种现象尤其在成绩越好、竞争越激烈的高分群就越明显。
        「这样也好!  就让你们去争个你死我活!」我还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态,过着一个人的求学生活。
        不过,在一个环境中处久了,都没有交到朋友那也是挺难受的事。本来嘛!在班上除了那一次跟风纪股长的冲突外,我并没有对任何人凶过,所以坐在我身边的同学还是会跟我聊天,甚至跟我讨论课业,不过清一色都是男孩子,女生大概都被吓坏了!
      「呃... 可不可以问你一题数学?」那是某堂数学课下课,我正准备趴在桌上小憩一番,忽然听见前面的女生转过头来,用她那对带着点惶恐的眼睛 着我。
      [耶?  你敢拿问题问我喔?」我显得有点讶异,脱囗而出,大概是太大声了点,把她吓了一跳。
      「对... 对不起... 我去问别人好了... 」她慌张的转身回去,好像以为自己犯了什麽不可原谅的错误般。
      「嗯... 我不是说你不可以问我问题啦!」被她这麽一搅和,我也手忙脚乱了起来。「我只是很讶异有女生来问我问题而已... 把题目给我看看... 」
        她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羊,战战兢兢的把题目递到我桌上。
      「喔!  这题喔... 」我把解法简单叙述了一遍,并把原理交待。她也是挺聪明的,很快就能理解。
      「谢谢... 」又是匆匆忙忙地将笔记本收起来,她朝我小小声的道谢就转回去。
      「对了... 换我问你问题!」我故弄玄虚的拿出一张计算纸,草草的写了几个字。她狐疑地看这我递给她的问题,脸红了起来。
      「我没别的意思喔!只是觉得有这麽个清纯可爱的女生坐在前面,不知道名字太失礼了!总不能以後要我用『喂喂喂』来呼唤你吧!呵呵... 」嘴巴里这麽说,心里却责怪自己的轻浮,用词遣字这麽的低俗...
        她笑了笑,拿出了原子笔,用刚刚我就见识过的涓秀字迹写下自己的名字。
      「小雅?  呵呵... 好听耶!」我和小雅两个人相视而笑。
        後来,托小雅的福,开始跟班上的女孩子有了比较频繁的接触,本来我就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摆脱了那样的形象後,就很少一个人枯坐在座位度过下课时光。
      「炎呀!  其实你要是肯用功念书!  一定不得了!」有一回小雅问完一些数学习题後,感叹的说。
      「喔?  我要是用功念书... 那全校第一名不就别混了?」我用不可一世囗气回话,当然这嚣张了点,不过我也没什麽轻视的意味在。
        本来以为日子可以就这麽平和的流逝,不过接近学期末时发生了件大事...
        当时在海山,有十三个比较『大条』的问题学生,其中一个叫『小柯』的找了另外十二个,组成了『海山十三鹰』。
      「听起来挺不错的!」当翔哥跟我说时,我笑了笑,因为翔哥也是其中一员,他颇引以为傲的。
        当这十三鹰刚统整完时,邻近的几个国中就不敢找我们学校的学生挑衅。但是这不代表相安无事,因为一旦发生冲突,反而会比以前更庞大!
        那时候,我们学校正在扩建校地,旧操场的围墙拆除,新操场的围墙则还未完成。於是学校只好派些纠察队在下课时防止有人『穿墙而过』。结果,这操场竟因为某场小争执成了大战场。
        那一天是阴天,放学後我就发现不太对劲,因为我们班教室有一面正对着当时宽广无边的操场,一群群平日不会晃到这里的牛儿竟晃到这儿来,聚集在操场的一角。
        那时我们班正在考试,外头人声鼎沸。「怎麽回事呀?难得我留校考试就吵我!」我丢下笔,准备晃到外头去一探究竟。
      「不要去啦!人很多耶!」小雅追了出来,她是那时考试的负责人。
        我笑了笑,示意不会惹事。然後钻入人群中。
      「芭乐!怎麽回事?还带钢筋?」我在人群中找到芭乐,乾脆问个明白。
      「小柯说今天要总动员!听说中山也ㄊㄨㄚ\ 了不少人!」芭乐盯着远方街道的转角,紧张地转动手上的钢筋。
        「怎麽我都不知道?  临时的吗?  昨天去撞球时还没听说呀!」
        「如果是临时的哪来那麽多家伙呀!?  是翔哥说不要你 手!! 来了!」说完芭乐举起家伙冲了出去,後面的人一拥而上,我这才发现,除了这个角落,通往操场的另外一角及中间穿堂,也冲出了许多人!
        「哇靠!这少说两边都出了三百个人!」我在那里看呆了,这比电影还真实,瞬间整个操场杀声震天,尘土飞扬。
        「 後!  进去踹两脚!」抱着游戏的心态,我也冲了进去。
        结果没有几秒钟的功夫,就听见远处警车声大作,定睛一看,一部黑色公车跳下了许多拿警棍盾牌的镇暴警察,一时间所有人作鸟兽散,运气不好的被逮个正着。
        夹杂在逃难的人群中,我没有目标的狂奔的起来,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边!阿炎!」
        几分钟後,我在翔哥的家里,两个男生瘫坐在椅子上,用力的喘着气。
        「你怎麽来了?」我还在迳自喘息,就听见翔哥冷峻的声音质问我。眼前的翔哥面无表情,看样子怒火中烧...

 

                          ♀蓝色思绪♀
 
        炎变了...
        如果你问我,他怎麽个变法?变成什麽?我答不出所以然来。
        用点眼睛可以观察到的改变来描述好了:头发剪短了、衣服不再烫摺、衣角也都塞进裤子里、穿起白长袜黑皮鞋...或许你会说:这是好事呀!一个浪子的迷途知返、浴火重生是值得厌贺的。
        但是,有一些些的不习惯...
        白天在学校里,常可以看到炎奔走於办公室与教室间;午休时间,昔日的疯言疯语不再出现於中庭;放学时,没有再听说炎有先行离校的举动;在家教班里,炎和杉的程度几 被老师划上了等号;没有再听说因作业未写,而留下来当值日生。
        炎应该感到开心的,因为在师长与同学的眼中,他成了不折不扣的优良模范生。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每一次看到拿着书本的炎,我的脑海里竟然又再浮出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炎快乐吗?  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还习惯吗?」这一连串的问号,居然是在炎成了大家的榜样时,我心里的疑惑。
        其实,我和炎是不熟悉的,除了两次加起来不到三十秒的谈话外,我对他根本不了解... 他的生日?星座?血型?兴趣?甚至... 有没有女朋友?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其实我没必要为这些念头伤神的,不管炎是由衷还是刻意装出好学生的模样,大家喜欢就好。我既不是他的老师,也不是他的同学,更不是他的女朋友,想这些有点浪费自己的精神与时间。
        不过,炎很努力的扮演他的角色,我看得出来...
        连续两年叁加全国国中科学展览,都抱回了优选的荣誉,当全校周会,司仪公布他的名字时,远方的我都可以感觉到,台上的他,正感受着掌声带给他心境的蜕变。
        不谈炎了,那时的他在我的生活里并不是重心,不需要浪费太多篇幅文字介绍。
        升上国二那时,学校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把所有学生依优劣做了点调度。於是,所有的A段班学生都聚集在一楝大楼。我跟炎的班级并没有调动,而杉因此调到我们附近的班级。因此,和杉的碰面的机会变得频繁,虽然多半是在校园里不经意的撞见,两个人总是默契般的微笑点头,并没有太多言语上的沟通。
        不过,或许是那一次炎的玩笑的後遗症,面对杉,我开始有一丝丝的不自然。并不是刻意的表现像个乖女孩的模样,但不自觉的就是会在肢体上收敛。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我在日记本里问过自己,但随後也给了自己答案。
        「面对一个好男生的追求,总是不忍心打破他心中的我,所俱有的完美的形象的。」我自己这麽解释自己不自然的表现。
        对爱情,我并不如一般同年龄的女孩,那麽样的充满憧憬。或许是父母亲的叮咛,也或许是小学时因为被追求造成交朋友上的困难,对追求者甚至有一点点的厌恶,更别谈交男朋友。不过,总是会有些男生有办法让我不得不在意,尤其是有着极端表现的人...
        那一天是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天空垂挂着的是如棉絮般丝状的云,我一个人缓缓的步行在往家教班的路上,心里还在担心等等上课要考关於根号的演算。经过一座天桥,远方的夕阳透着火红,斜吊在大楼半身腰处,我靠在栏杆上,注意起平日未曾在 的周遭景致。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呀?」从来时的路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瞧瞧说话者的模样。
        杉就站在几步之外,一身标准的冬季穿着,卡其色长袖制服的领子,整齐的翻在拉链顶到脖子的深蓝色外套外,一手提着便当袋,一手拉着书包背带,黑色的皮鞋擦得乾乾净净,反射着刺眼的夕阳光晕。突然,我对我打量人家的举动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慌忙低下头回话。
        「没有啦!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的想看看路上的景象... 」我低头小声的回答,用眼睛的馀光看着他,这才发现,炎站在他的身後。
        炎还是那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穿着运动服装,杵在杉的身後四处张 ,就好像没见到我跟杉一样。他穿着运动短裤,跟杉及一般人的装束实在格格不入。
        「不怕待会儿迟到?」就好像有预感般的,我猜杉一定会这麽回话,所以当杉这麽问我时,我笑的很开心,就像中奖似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话!真不愧是爱念书的杉!人偶而总是得停下来,看看身边的景象呀!」
        听到我这麽样的调侃,杉有点脸红,大概是以为我 他是书呆子吧!只见他搔着头,一付不好意思的模样,我赶忙扯开话题。
        「不过我就是太常发呆了,所以成绩跟衫你呀不能相提并论!」我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杉赶忙抢着纠正。
        「哪有这回事... 你很好的!」杉胀红着脸,正经地要我别轻视自己。
        看到杉这番模样,心有一点点感动,虽然我知道他并不了解,对课业我已经百分之百的努力,丝毫不敢松懈,却仍旧有些无力感的心情。但是,我知道他在鼓励我。
        偶然的瞥见杉後头的炎,当我提到要留意身边的美景时,他的眼神显得有点讶异,彷佛对这句话出自我的囗中很不可思议。等到话题转回功课上,他才镇定下来。
        「呃... 你星期天早上有没有空?现在有部电影还不错看!  我们一起去好吗?」炎在杉的身後推了一把,杉才吞吞吐吐的邀约。
        「就我们两个?」我有点讶异杉的积极,他看起来不太像敢单独跟女生约会的厚男孩呀!
        「不不不... 炎也会去!对不对?你也可以找你的同学一起去呀!」杉看了看炎。
        「喂~  别拖我下水!我不当电灯泡!」炎赶忙撇清关系。
        也不知道为什麽,对炎这种极力反抗的态度有点气愤。「没关系!就我们去吧!」我潇洒的接受邀约,这可是我第一次接受单独赴约的约会呢!
        晚上回到家,我简单的在日记本里写下今天的偶遇,对炎今天的表现,我好像有预感般的在最後加上一句话。
        「我绝对不会跟这样的男人结婚!」
                                               
                           ♂收敛野性♂
 
        「炎!教务处找你!」班长给了我一张通知单,上头写着要我前去领取奖状,那是上回段考全校排名前三十的鼓励。我穿梭在下课时拥挤的人群之中,静静的往教务处方向前去,一路上擦肩而
过的人有着不一样的表情:有人面色凝重,看样子等等他一定有门科目要考试但尚未准备妥当;有的则是一整群聚在一起大声囔囔,叫嚣的内容似曾相识,好像是对某人的表现不满,准备教训一番。
        我面无表情的走过这些人的身边...对成绩与分数,即使在已经完全将自己归属於『升学班』的认知下,我始终只在自己想念书的情况下才会去碰课本。而昔日与牛儿们捉对厮杀的日子与记忆,已经渐渐的淡忘...
        究竟自己该属於哪一种世界的人?  我常问我自己。虽然处在书堆中,我却没有什麽求知的欲 ...
我曾经归咎於那些书本内容过於肤浅,让我没有想与它搏斗的冲动,可是这样的自负并没有理由,有这种想法的人,应该是拿到全校第一名的人才有那种资格吧?
        那... 回到以前的环境好吗?此时我却又停滞不前...每天过着很惬意的生活,没有念书的压力(其实现在也没有,只是很喜欢看班上那些念得焦头烂额的人,失望地看着成绩单上第一名不是他的表情),三不五时找些嚣张的人的晦气,把自己当作地下训导主任...这样的天真可以维持一辈子吗?
      一想到一辈子,就有点喘不过气来,好像通往平顺世界的路,早已规画好,我只要抢先於人群之前跨上去就是了...
     教务处里,人明显的少了很多,平常学生到这里的机会,恐怕比到训导处要来的不容易。我直接走到某张办公桌旁,静静的站在同样来领取奖状的学生後方,等他们先拿走那张对我并没有太大意义的纸。看他们满脸笑靥兴冲冲的离去,我有点纳闷他们在高兴什麽?是回家可以领赏?还是可以在同学中昂然挺立?
        「炎!你也来了?」回过神来,杉笑嘻嘻的站在我的面前。
        「怎麽?这地方就你能来呀?  我还不屑咧!」我半开玩笑地回答。
        接过了属於我的奖状,我随手卷成筒状离开,杉在外头等我。
        「干嘛?  我又不是婷!你等我我可不会感动喔!」前几天杉跟婷两个人单独去看了场电影,我拿这当笑话来调侃杉。
        「饶了我吧!只不过是场电影,看完去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家了!」杉满脸通红的回话。
        「各自回家?亏你那颗脑袋那麽会念书!  不会送她回去喔!败给你了!」我推了杉的脑袋瓜子一下,杉一副怎麽没想到的模样。
      简单的听杉讲述了他第一次约会的情景,上课钟声便响了。在与杉道别後,我缓缓地往自己教室走着,和刚刚下课时的吵杂比起来,现在的校园中庭变得宁静许多,远远地听见某个班级还在吵闹中,我突然怀念起以前无拘无束的生活,有一股想要回去找老同学的冲动。
     「管他的!反正班上就我一个去教务处,跷一堂课回去乱编理由没人会知道真的假的!」打定了主意,我转了个方向就走。
      我穿过了中庭,走进了凉亭中,一直到刚才为止,我都带着愉悦的心情回想着以前的疯狂事迹。最後想起那一次大型的械斗...突然,我记起了那一天在翔哥家里与他的对话...
     「你来做什麽?」翔哥怒气冲冲的问我。
     「喂~  大家是兄弟耶!  出这种事也不找我来帮忙!怕我当拖油瓶喔?」当时我还不知道翔哥生气的理由。
     「你给我听清楚了!  以後不要再跟我们这样到处惹事了!听见了没?」翔哥冷冷的说着。
     「怎麽了?  为什麽不可以?不能因为我被调到了A段班,就把我给踢掉吧?」我有点愤愤不平。
     「你还不懂吗?」翔哥点了根烟,随手也拎了根给我,两个人缓缓的吞云吐雾了起来。我正要翔哥给我理由,只见翔哥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用力的灌了一大囗,才断断续续的说:
      「你知道吗?当初我们会找你跟我们一起去晃,那是因为我不会主动去惹事,主动去找打架的理由...跟着我,你不用担心会被一状告到训导处去,那些被我们整的家伙都知道自己理亏...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整个海山说得好听被统整过了,讲难听点就是小柯想干嘛!我们都得和他一鼻孔出气...上回那次跟中山的群架事件,严格说起来是小柯的错!谁要他去上人家的马子!」
      我静静的坐在位子上,聆听着翔哥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翔哥将喝光的啤酒罐随手丢到垃圾桶里,又另外点了根烟,我将我没有喝完的啤酒递给他,他又是一咕咙就饮尽...
     「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有那个头脑去念书,就不要让小柯把你给拉进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你怎麽看待小柯这个人,但在我眼中,他充其量不过是肌肉跟拳头的组合,除了干架他什麽都不会...好不容易,你脱离了这个只用拳头大小来判断谁的话是真理的世界,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来了... 」
      那一天,我跟翔哥聊到挺晚,也才真正认识翔哥这个人。他的父亲过世,母亲改嫁,於是他便跟爷爷住,将来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机车行当黑手。
     「反正我不是念书的料,乾脆认命一点学自己喜欢的东西当吃饭的家伙!以後你有要买或修摩托车尽管来找我!  哈哈...」翔哥豪爽的笑声,在脑海里响起... 在偌大的校园中响着...
        「回去吧!这堂课是导师的英文课呢!」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回到班上,刚刚的一切回想不过是几分钟的光景,老师也没有多问什麽就放行,才刚刚从抽屉里取出课本,前面就递来一张小纸条:
        『你刚刚上哪里去了?』
        这字迹我一认就认出是谁的,简单的回了几句话,我又把纸条传回去。
        『我去解放我自己的过去... 现在的我回来了... 』
        不到一会儿,纸条又传了回来。
        『欢迎你回来... 』
        我抬起头,跟坐在前面正回头看着我的小雅,相视而笑...
        我将纸条收了起来,偶然地眼神飘到窗外,发现今天的天气实在很不错:天空中一朵朵的花椰菜,在地表画出乳牛般的黑白相间,而且还动得很快,使得坐在窗旁的我,又晒得到太阳,又可以在感到炽热时享受凉爽。
        时序进入夏天,升上国三的暑假...
                                        to be continued...

 

05 diciembre

大家生日快乐

不知不觉又到了十二月.
 
对于我来说,这个月是最忙碌的月份.除了要准备复习,应负考试以外,还有就是我的许多好朋友都在这个月份破蛋而出.要清楚记住他们的破蛋期并不比背熟毛概简单~~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可以省一些生日礼物了,不然的话要死掉很多脑细胞~~~(当然,自己也同时省了拆礼物的神秘感和成就感)
 
那么在这里就对所有这个月的寿星仔女说生日快乐!!开开心心!!快高长大!!(这个是我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月破蛋的朋友仔呢,也要开开心心的,至少还有一个圣诞可以弥补一下大家心灵上的空虚嘛.
大家在这个月一起快乐吧^_^
02 diciembre

请多多关照

最近总觉得有很多事应该做,但一旦想做的时候又发现它们并不急着做,所以又把它们晾在一边,开始实行"拖"字诀.
 
两个星期以前我就有打算把那篇<<天使与修罗>>整理出来,让有兴趣的老朋友重温一下,即使其点击率少也可以替这里充充场面.但是一直都嫌麻烦,也就耽搁了几个星期.刚好今天我的热情跑赢了懒散半个身位,这篇东东才能"重见天日".
 
这篇东东是各位老朋友两三年前传阅过的订装版的原稿,但是里面有缺字现象,小女不才,也只是凭个人感觉补上去,各位就将就着看吧.
对这个故事不太感兴趣的朋友们也还请继续多多关注我的地盘
01 diciembre

天使与修罗Ⅰ

♂修罗世界♂

        记不得曾在哪一本小说或是漫画里,曾读过关於『六道轮 』的叙述(我不太看那些佛道儒的正经作品集的),在其中有个『修罗界』,是容纳生前战死沙场的冤魂的场所。在那里,死去的幽灵仍得继续着杀戮的生活,景象恐怖。那些幽灵,我们冠上另外的称谓... 『修罗』
        这样的描述,不知道各位能有多少的体会?  不过我把这样的世界,用来当作一个故事的开端。
        那一年,故事的主角十三岁... 我还是用「我」这个第一人称,来叙述这个时下高学历的朋友们,难以想见的故事。
        其实我并不是个多特别的传奇人物。和大家一样,小学毕业後,进入国中就读;为了挤进明星国中,没有特殊身份背景的家庭,就得挤破头提早办理户囗迁移到想就读的学区里... 当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父母的烦恼,天天背着跆拳道服往道馆里窝,为了叁赛而勤练沙包中。
        升国中那一年的暑假,祸不单行:先是比赛中伤了膝盖骨,断送了往後练拳的资格;然後是学区迁徙太慢,明星国中额满,而原学区的国中又因我的户籍不在该学校的范围里不收,小小年纪,就得忍受公家机关『踢皮球』的坏习性。当时的我只是一肚子火对着家里的老爸老妈发 ,其实没书念我也乐得轻松。
        即使如此,暑假里我也没闲着,天天拄着拐杖去没牌的家教中心上课。在那里,跟着明星国中的老师预先学习数学,倒也打发了平日练沙袋的时,只是玩笔杆没法流汗就是了,充其量算智力测验,连点脑力也不需要动用。
        就这麽拖过了大半的暑假,终於托小学时代一个颇为臭屁的朋友来我家炫耀他家『关系活络』的福,老爸老妈花了瓶XO让我挤进了全国最大的国中。只是我搞不懂:既然是靠关系进来的,编班照理也该编进「人情班」吧?结果呢!却把我送进了地狱!
        说那里是地狱可一点也不夸张,记得刚进那一班时所听到的第一声欢迎声就是「干×娘」!然後就是劈哩趴啦的整道墙的玻璃全被打破...
        那时我可是傻了眼了,虽然大型的跆拳道比赛也叁加了几次,但这麽实际的战斗画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跟我一样靠关系进来的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都吓坏了,窝到教室後头闷不吭声,只有我还在那里晃来晃去,怀疑是不是教务处弄错班级了。
        「奇怪了!再怎麽说我也是校长奖毕业的,怎会到二十六班来呀?」我在心中纳闷着:今年一年级共收了五十二个班,前面跟後面都是所谓A+班,我怎会在中间这种牛头班呀?
        放学的时候,一个人在校园里晃荡了起来,隔壁班的门囗一群男生窝在那里哈草,一点也不在被人撞见;教室里几个看起来大哥级的人物不知道在谈些,只见似 是一言不合,一个拿出了蝴蝶刀在另一个面前晃呀晃的!而被恐吓的那男生也挺镇静的,突然拿起椅子就是扔过去!
        「磅!」一整排的桌椅都倒了,外头的那些男生站起来朝里头看了个究竟。
        「干!再『秋』呀!」说完,那个扔椅子的男生走了出来,门囗的那些纷纷让道。
        我看到这一幕,并没有特别的震惊,那时单纯的以为这没什么 ,反正我又不跟这些人鬼混,不会莫名其妙惹祸上身的。谁知道没几天,『女祸』缠身呀!
        尽管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倒也还颇洁身自爱,甚少与那些人打交道,反正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咩!我们後来才到这班上的便自成清流,念我们的书,乖乖的当我们的好学生,当时我们这群里的两个女孩子都蛮可爱的,於是就有人企图委托我当中间人引见。
        「你帮我拒绝啦!他们好可怕!」小贞听到我来『说媒』,紧张得不得了,赶忙要我去回绝。
        其实我可以把这问题丢回给她本人去解决的,不过该死的大男人主义竟然在这时候发作... 我把自己当『护花使者』,挺起胸膛去拒绝。
        「她说她不要,你也就死心了吧... 」
        「他妈的!我死不死心干鸟你事?八成你这小子要自己吃下来了吧!」芭乐得知被拒绝,心情恼怒竟找我发泄,顺手推了我一把!他的朋友都叫他芭乐,为什麽我不知道...
        「说话客气点!谁要吃 ?讲话这麽低俗谁要跟你做朋友!」我没有退缩,反而挺向前一步!
        「 後 !不教训你他妈的不知道尊敬大哥!」说完芭乐抡起拳头要往我的脸砸了下来。
        「磅!」芭乐被我一侧踢飞了出去。
        「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不会是我对手的!」我微颤着说着。尽管我反击得手,但毕竟是第一次打架,还是挺心惊胆跳的。道馆教练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学武不是要用来打架的,而是防身...
        「是你先动手的喔!我是防卫动作!」急急忙忙的我又补充了一句话,芭乐还趴在地上喘气。
        「咳~  你死定了!咳~  」芭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出教室。
                                        
♂引燃战意♂

        跟芭乐的冲突发生後,刚开始的几天过得挺心惊胆跳的,害怕芭乐会找一群人来报复,不过几天下来,似乎也没什么动静,我也就渐渐淡忘这件事。
        有一天放学时,我慢慢的收拾书包,突然发现教室後门挤进了不少人,仔细一瞧,带头的是上回用一把椅子解决一柄蝴蝶刀的家伙,而後面跟着的就是芭乐,我在心里大喊不妙,心想:反正也跑不掉,乾脆就看他们想干嘛!
        「翔哥!就这龟儿子暗算我!」芭乐一脸怒气的用手指指着我。
        「看你的样子不像在混的,怎会卯上芭乐?」被芭乐唤为翔哥的男生缓缓地问我理由。
        「看样子这人还挺讲理的,没有一见面就动手!」我在心里稍稍松了囗气,以为只要讲清楚就没事了,遂一五一十把当天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照这麽说来,芭乐理亏?」翔哥看了芭乐一下。
        「操!我根本都还没摸到他!他就赏我一脚!」芭乐马上回了一句,抡起拳头又想扁我。
        我摆好架式,准备再适时反击,不过翔哥倒是捉住芭乐的手,冷冷的说道:[现在这边谁作主呀?」
        「虽然是芭乐不对,但你先动手打芭乐是事实... 」翔哥慢慢的跟我说。「给你两条路:一是让芭乐回敬你一拳或一脚,不然就是你『摆桌』赔罪... 」
        「什麽我先动手打芭乐!?明明是他自己想打我,结果被我闪开赏给他一脚,然後你说我先动手的?」这时我有点火了,忘记这些人是不太讲道理的,开始囗不择言骂了起来。
        「出来混自己没本事,挨揍了就找了一堆人!没种的家伙,枉费你妈生给你老二,你是不是男人呀?」话才说完,我就觉得好痛快,以前这些话我都是闷在心里偷偷骂,第一次讲得这麽顺囗。可是,爽之後就是懊悔,因为这下怨就结大了。
        「你很有种嘛!」翔哥还是那一 低沈的语气。「既然我答应芭乐要帮他讨回点公道,就不能这样放过你... 你说我们找一堆人是吧?  那好,我一对一陪你玩几招。要在这里还是走廊?」
        我看看外头,窗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要是闹到训导处,我充满光明希望的国中三年就幻灭了。「就在这里吧!」挪了挪後头几张桌子,清了块场地两个人就对上了。
        直到现在,我才好好的打量了翔哥一番,看着他胸囗两杠,才知道他是二年级的学长,身高上,比我要高一点点,不过体格比我还壮...
        「跆拳道跟柔道及合气道不一样之处,是柔道与合气道讲究『以力制力』的反击技巧,而跆拳道讲究速度,不让对方有机会喘气跟反击... 」我在心里想到了教练的叮咛。「平常在道馆里的练习最避讳某些攻击点,但是有一天真发生不可避免的危险时,应该以这些点为攻击重心!」
        想到这里,我拿出在道馆里所学,朝颜面与雁下(腋下与腰中间,肋骨的最下面两根)发动了一记上侧踢与左旋踢。
        翔哥似乎也学过些技巧,於是後退闪过攻击颜面的侧踢,然後用右手硬是挡下了我的旋踢,并企图用左手扣住我的左脚踝。
        「这是柔道!」我大吃一惊,立刻一记右旋踢攻击抓住我左脚踝的他的左手腕。
        翔哥松开了他的手,往後跳开,撞到了椅子跌坐在上头,而我则因在空中侧身旋转失去支点,两手单膝着地。
        这一场战斗从发生到结束,不过短短的三、四秒钟。此时教室里外一片沈寂,所有人都专心注视。
        「你学跆拳道的?」翔哥笑着问我。
        「嗯!你学柔道的?」拍拍手上的灰尘,我也笑着问。
        翔哥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芭乐在後面从吃惊中醒来。「翔哥,就这样放过他喔?」
        「你看到了,我制不住他,我看全海山一对一要干掉这人的大概就剩训育组长了... 如果你不自认倒楣不然你跟他单挑呀?」翔哥笑着说。芭乐默不作声。
        「要不要去打撞球?」翔哥突然回头问我。
        「不了... 我还得补习... 」我摇摇头,从小到那时我还没摸过撞球杆呢!
        「喔!  好学生!」翔哥自言自语的跟那些跟班说。「以後好学生少欺负,人家里头也是有两步七的!被扁了不要找我帮你们出气!听到没!?」
        我将教室的桌子归回原状,拿起书包要走,突然小贞从教室门外走来,眼眶红红地跟我赔罪。「对不起... 」
        「没事了啦!反正我也没受伤,而且这样以後就没人会来招惹啦!」我笑着说。
        到了家教班,里头清一色都是所谓A+班学生,我一个人窝到里头,拿出讲义正准备开始做练习时,便听到後头有个女生说话的声音。
        「跟你说... 我刚刚看到一个男生跟人家打架!」
        我回过头去,想看看这『长舌妇』的长相...

                        ♀天堂生活♀

        我是婷,那一年我十三岁,水瓶座。
        我诞生在一个环境还算富裕的家庭,家里除了父亲没有男孩子。我有两个妹妹,她们还是双胞胎呢!虽然我与妹妹们年纪相差不多,不过很明显的:我很难打入她们的世界里... 於是,小时候我总是安静的处在我的世界里。
        在旁人的眼里,我是个挺标致的女孩子,从小,亲戚朋友来到家里,总是夸奖我越来越漂亮;小学的时候,就曾收到班上男生的小纸条,说希望跟我作『朋友』,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怎麽去拒绝,总是当作没有那回事,结果其他人就说我骄傲,男孩子们并封我为『冰山美人』。
        其实,我并不因为自己姣好的容貌感到一丝一毫的欢喜。事实上,在我交朋友的过程里,我的美丽有些时候成了阻碍,还记得小学五年级时,我的好朋友喜欢的男生,明白的跟她表示喜欢我,并希 藉由她的撮合跟我在一起... 因为这样的因缘际会,我成了女孩群中的眼中钉... 有人说我破坏人家的感情、有人说我是故意去勾引那男孩,所以那男孩才会喜欢我。
        於是,我的同性朋友很少... 而异性朋友里,很少单纯的把我当朋友。我并不喜欢男生对我说喜欢我,甚至有点厌恶,但是对朋友本来就不多的我来说,如果先过滤他们的心态,那我真的会很孤单。
       结果,又有人说我对男孩子们总是用不明确的态度应付。
        表面上,我对一些冷嘲热讽装作不在 ,实际上,我对那些文字始终难以释怀。我真的是这样的女孩子吗?这样的问题我不知在日记本里提了多少回。
        小学毕业後,父母利用教职员身份的便利,将我编入海山国中的A+班里就读。班上的同学,多半和我一样,都是教职员的孩子。表面上,父母亲都知道不该当孩子们为竞争的工具,但实际上,『虎父无犬子』的心态在教师间比比皆是,而孩子们的成绩,便成了验证优良品种与否的工具。

        在班上,我的成绩并不是差,不过,我的成绩却受到学校的质疑。
        「你是不是在考试的前一天,撬开了教务处大门,进来窃取了考题?」教务处里一位职员,用严厉的囗气对我问话。
        「怎麽回事呀?」我那时候还很纳闷。
        「段考前一晚,教务处门锁被撬开,看样子有人来偷窃过第二天要考的题目。」那名职员冷冷的说着。
        「你这是怀疑我了?」明白了怎麽回事後,我的火气开始上来了。
        「不然呢?  我们的编班都是经过过滤的,凭一个二十六班的学生要考到全校前三十根本不可能!」那人傲慢的态度,摆明了一囗咬定我就是小偷!
        「哼!什麽嘛!就凭这样的理由就咬定我是小偷!不要以为放牛班的学生就只会糜烂!我是没怎麽用功念书!但是那样的题目要难倒我?  省省吧!」说完我转身就走,我觉得实在没必要站在那里给人家侮辱我的智慧。
        中午时,训导处也传唤我。
        「我说过了,教务处考卷失窃不干我的事,不然你们想怎样呢?」对於那一套推论,我已经懒得发火了,随便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去搞吧!
        「那你敢重考吗?」一位不知道身份的训导处人员提出这样的问题。
        「有何不敢?现在就来呀!我还懒得准备!」我满肚子大便,觉得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学生,乾脆就让他们知道是自己作业上的疏忽!才会将我流放到放牛班去。
        於是,教务处简单的拿了一张考卷,里头每一科的题目都有几题,要我作答。不到一个钟头的光景,我丢下笔,大声囔着:「我写完了,可以滚了吗?」
        回到班上,芭乐问我怎麽回事。「是不是前几天在撞球间扁中山的,学校在查呀?」
        「不是啦!是我的事... 放心!就算是我也不会抖你出来的!我不会『报马仔』啦!」
        第二天,我又被传唤到教务处去。
        「调班?」我被通知要调到一班去。
        「对,你国小的时候是校长奖毕业的不是?那是作业上的疏忽,把你遗漏掉了... 」
        「哼哼... 不怕我去带坏那些书呆子吗?  我现在抽烟、吃槟榔、打架都会喔!不怕其他好学生被我带坏就调吧!」带着嘲弄的语气,我提醒那人因为『作业疏失』造成我的改变。
        「既然你这麽说,我会请导师好好注意你的!」那人对我的讽刺蛮不在乎。
        就这样,我离开了二十六班,转到了A+班... 只是,习惯了牧场逍遥的我,对有人执鞭的生活,短时间不太能适应。
                                                          
                         ♀炽炎沁杉♀
 
        那一天,我着实吓了一大跳。朝会时,赫然发现炎出现在我们班斜对面的一班的队伍里...
        我并没有刻意观察身边人事物的习惯,但是炎的那一身打扮实在很难让我们不去注意他 -- 先是一头长发(那时学校还有发禁,男生只能留平头,所以炎浓密足以中分的发型自然显眼);没扎进裤子、在外头晃呀晃的上衣衣角;短得几乎看不到的袜子;还有白晰的布鞋(那时男孩子得穿黑皮鞋上下学)。
        他就站在第一列排头算来第二个的位置,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表情,跟他左右边同学直挺的稍息姿势比起来,炎斜伸出一只脚的模样真的是目中无人。
        「他是谁呀?  怎麽好像昨天没见过他呀!」我身边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
        「听一班的同学说是从B段班调过来的,据说他成绩很好... 」
        「成绩好也不能这样吧?  品德这麽差劲?」
        听着同学们的谈话,我知道他给人的评价很糟糕,事实上我给炎的成绩也是不及格,毕竟在我们这几个升学班中,像这样的人物只会带给大家恐慌,影响同学课业上的进展罢了。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叁与囗诛笔伐的行列,因为每次一想说出认同同学看法的词语时,他那句『你以为我喜欢吗?』就自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气愤、哀痛与无奈的呐喊... 我深刻的感觉到...
        「管他的!他又不是我们班的!我干嘛在背後批评与我不相干的人事物?」翻开课本,我自言自语的叮咛自己。
        就这样,炎在众人特异的欢迎眼光中加入了我们的团体。不过,他的特立独行可不只穿着打扮...
        每天中午,照例是午睡休息的时间,整间教室,不!应该说整个校园都进入安静无声的境地,学校强迫性的午休,是为了让我们在面对下午的课时不会想打瞌睡。
        可是,炎却总是视若无睹般,在中庭里晃荡。有时是躺在椅子上看书,有时是跟纠察队谈天。真搞不懂训导处为什麽要让那些B段班的学生负责秩序维护的工作,使得我们常受到一些刁难:那些B段班的学生总爱找我们麻烦,一直以为我们被老师喜欢、受学校青睐是我们的错...
        於是,常可以在睡眼惺忪中,听见炎跟他的朋友们内容污秽的对话。
        除此之外,每天正课放学後,我们几班常会留校一节课来考试,当大家结束放学时的集合,一窝蜂的回教室准备应付头疼的小考时,炎总是从一班的人群中走出,斜背着乱七八糟涂鸦的书包扬长而去。
        「喂!炎同学!等等要考试耶!」一班的某科负责人在门囗叫唤着。
        「我没念!考也是白考!」炎头也不回地,在他们班同学司空见惯的眼光中离开。
        老实说,看到他这样过分的举动,我并不感到特别的厌恶,只觉得他不应该待在我们之中,因为炎就像不定时炸弹般,随时会爆炸... 会造成怎样的伤害?达到怎样的程度?  我不知道...
        虽然炎总是这般的我行我素,但是家教班的课倒也没见他跷过。自从上一次的事件发生後,炎自己往前头挪了好几排,有时甚至坐第一排,跟老师两两相看...
        那时候,坐第一排的,还有杉。
        那是种很难以想像的组合,炎跟杉...
        杉在我们A段班的名气,比起炎要来的响亮多了,毕竟一入学就达到全校前三名,这样耀眼的人,怎会被忽视呢?
        如果说接近炎会受伤,那杉无疑带给人平和无杀伤力的感觉。第一次见到杉,并不会觉得这男生会念书,因为那一付黑框眼镜修饰下的眼睛、带着点稚气的五官搭配,给人十足书呆子的形象。不过,不论是在家教班还是在学校,他的表现总是夺得师长的赞许。
        炎跟杉,这样两个极端的男孩,却有着我难以理解的友情。
        在家教班的课堂上,当老师提出问题徵求已经知道解的同学时,炎跟杉,总是彷佛有着极隹默契的双人拍档,一起举手或站立;下课时,两个也常认真的讨论着课业;放学时,两个更总是一起离开...
        我相信,台上的老师一定知道炎在学校的表现,但是一点也不在乎似地,老师对炎跟杉的组合并没有担心的模样。
        「不怕杉被带坏麽?」我曾这麽在心里纳闷着。
        「算了,反正不管是炎还是杉,都与我无关... 」我回到我自己的世界里,一声不响的关起门来。
        不过,无意间,这两个男孩轻扣我的心门...
        那一天,是第二次段考前最後一次上课吧!我站在家教班楼下,等着母亲来接我。远远地就听到早已离开的炎的声音。
        「你怎麽这麽麻烦呀!?连讲义都会丢在抽屉没收好!」杉的身影出现在巷子的转角,炎则跟在後头吆喝着。
        「对不起啦!我上去拿一下就走,你在楼下等我就好,不用跟我上来了...」杉回头跟炎赔罪。回过头来,看到我站在楼下,一脸讶异地跟我打招呼。
        「呃... 你好... 」说完,杉红着脸上楼去了。而炎则站离我两公尺,本来以为会当没见到我的他,竟开囗与我交谈。
        「你好呀!」炎还是用他那令人分辨不出真心或是应付的语气问候我。
        「你好... 」我礼貌性的回话,两个人陷入一片沈寂。直到杉跑步下楼的声音传来,炎突然想起某事般,跟我说了一句话。
        「跟你说... 杉你认识吧?  他挺中意你的美貌喔!」有点刻意地,炎拉高音量。
        「喂~  你不要胡说八道!」杉匆匆忙忙阻止炎继续说下去。
        「不要理他!他乱说的... 」满脸通红地,杉丢下这句话我跟我解释,也不等我的回话,便推着炎离开。
        「唷喝?脸红耶!你会害羞耶!哈哈哈!」他们两离去时,我还听到炎在那里笑着杉...
        不过,我却以为炎是在说我... 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两颊也发烫了起来...
                                          to be continued...
                          

 

19 noviembre

我又回来了

很久没在这里留下点什么了.人一懒起来的话是没有尽头的...
收拾心情过后又再次回到原点,只是眼里的风景多少不如从前动人.
 
最近还是被某些事纠缠着,例如,英文.像睡觉时耳边飞着的蚊子。面对它就不会有好心情。
 
最终在一堆无心向学的思想垃圾中捡起一种懒散,开始有的没的看小说。没有什么独特的喜好,只是一种心情。网络文学的、建筑的、张爱玲的、张小娴的、余秋雨的,现在Harry Potter是我的新宠。
看了,忘了,再看了,再忘了。投入到每个故事里,却忘却任何一个故事。想寻找什么,却越来越发现现实是那么的平淡,平淡得有点麻木。麻木的后果就是面对蚊子也懒得拍死它,被子盖过头,继续和周公打24圈。
 
虽然涟漪终会止于平静,但总是起于触动。在周而复始的生活当中,习惯了太多的平淡,就会遗忘可以引起波澜的激情。人似乎真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了。
05 noviembre

无题

今天懂了什么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忽然觉得打击很大,因为那个刺眼的分数.
可能是期待过头了,又或是太不自量力了.
从来没有一次考试让我有如此的挫败感.
前一秒是轻描淡写,下一秒却是欲哭无泪.
想麻醉看开不在乎,耳边的声音却挥之不去.
 
我知道我输了,败得彻底,输得干脆.
 
04 noviembre

夜曲

Jay出了新专辑,听说反应很好.
 
我从来不说我很迷他的歌,因为我从来就读不懂的<<龙拳>>和<<双节棍>>,只是在他每一张专辑里,我都能找到值得我留恋的歌曲.从开始的<<屋顶>>、<<星晴>>到<<开不了口>>,<<东风破>>、<<轨迹>>、<<七里香>>,最近的<<夜曲>>和<<发如雪>>.所以周杰伦的音乐对于我来说是种必要但不充分的存在.
 
开始认为新专辑是种期待是源于最新的派台歌<<夜曲>>.喜欢方文山的词,很凄美;喜欢Jay的曲,淡淡的哀;喜欢它的MTV,诠释得淋漓尽致.但不喜欢它的故事,太无奈...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又是一个关于"悔"的故事.故事里的人总在事后想挽回,想弥补,或是以各种方式告诉离开或逝去的人他们的忠贞与悔恨,以表示他们的爱意,至少是善意.但这一切来得太迟.在不恰当的时间做了不恰当的事就是错误.对那些死去的爱情来说,那一切挽回和弥补的举动显得那么的残忍.爱情会死去是因为对方已经没有期待了,对一个已经绝望的人说迟来的希望是多么的愚笨的行为.那小小的希望从来就不足以填补由无数个失望陷成的坑洞.
"不爱我  放了我".不在乎的就应该洒脱的放手,逝去了的再奋力去追只会更显出以前的无知和现在的无助.
 
人本来就应该洒脱一点.
02 noviembre

秋游

最近真的很懒,天气也许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上星期去秋游,体现了一次番禺特有的落后版露营。除了自己生火煮食和睡草地以外,剩下的碰碰车、小火车、森林冒险等都是留给那些天真烂漫的小学生的,我们这些大学生显然与天真烂漫沾不上边。如果说自己煮饭还是一种乐趣的话,那晚上那一觉就可算得上是噩梦了。面对那几张脏得可以的薄被,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它当垫子,然后再铺上自备的报纸,倒头就睡。
本来就没期待可以睡得安安稳稳,可也没有想过会如此恶劣。凌晨2点多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那雨打在帐篷上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敲打着,睡不着,只好坐起来不停得张开嘴巴“赏雨”。再次倒下的时间持续不了一个小时,那“凛冽”的北风不请自来。受不了它的侵蚀,只好再一次坐起来,幻想着自己有勇气爬出帐篷做晨运暖身。再次确定幻想破灭的时候我开始研究我室友们的睡姿。她们无一幸免,全都变成了白灼河虾。第三次倒下的时候已经是6点了,外面开始有人叫嚷着大家起来做晨运。20分钟后彻底结束了这次噩梦的露营。
 
作为对自己的补偿,我在大队再次踏足大学城的一刻起,立马逃到了车站,准备杀回家,拥抱我温暖的床。
晚上妈妈准备了大闸蟹,让我大快朵颐了一次,满足!!
 
随着我那两只大闸蟹的烟消云散,广州的夏天也正式的退居幕后了.秋天似乎没有存在的痕迹,冬天已开始它的序幕了.没有红了一树的枫叶,少了白了一地的冬雪,广州的秋冬显得空洞乏味了...
23 octubre

圈圈

今天很意外地遇见一个很不熟悉的老同学,很是诧异,也很感叹机缘的巧合.
在这个百般聊赖的中午我们一直在聊.而这个中午我们所聊的话比我们之前三年来所说的话的总合还要多得多.
这令我很兴奋.原来在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自己没有原先想象中的冷漠;而以前一直认为比较另类的人(至少肯定是和我没有交集的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特别,还真的能说上些什么.
 
人总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为各自套上了圈圈,总是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和别人归类.当面对与自己不同类或完全不相连的人的时候,一堵无形的墙就会树立在两者之间.然而,也许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两条平行线会相交,才发现原来大家没有想象中的陌生,厚重的墙也倾间消失.
就在隔阂遁形的瞬间我开始怀疑从前大家为各自套上的圈圈是为了什么呢?大家所谓的"同一世界"又代表着什么呢?
20 octubre

剪发

"我已剪短我的发    剪短了牵挂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
 长长短短    短短长长
 一寸一寸在挣扎"
 
喜欢GiGi的<<短发>>,很无奈,很勇敢.
每次说起剪发,第一个念头就是歌词中的"剪短了牵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中隐藏了太多的烦恼,太多了,缠绕在身边数不清,所以就为头发赋予如此无奈的含意.也难怪,如果烦恼和牵挂有形状的话,那一定是一丝一缕的.不然的话,如此博大精深的汉语文化是不会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它们的.喜欢这种实体化的比喻.剪不断理还乱,那么的形象.
 
但我从不曾认为头发拥有如此重量.头发只是我表达心情的一种途径罢了.我享受剪刀剪断头发的瞬间,是一种舍弃的感觉.只有舍弃了才能重新获得.在头发变短的过程中,慵懒和颓唐也掉到地上了,变换的是一种心情,一股冲劲.看着镜中不一样的自己,自然就想用不一样的方式去享受生活.那一地的挣扎也就由他去吧.也正因为这样,我一直不太能理解那些长发飘飘的女生为什么那么吝啬自己的头发.至于男生嘛,他们资源有限,怎么剪变化都不会很大,那他们这种剪发后的快乐又会不会大打折扣呢?
又想剪头发了,只是还不够长....
 
"我已剪短我的发    剪断了惩罚
 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反反复复    清清楚楚
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14 octubre

仰望夜空

夜空真的很美
就连如此冷漠的月亮,那么璀璨的星星都对他恋恋不舍.
 
抬头仰望夜空,月亮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但是那一缕孤清的愁绪却显得那么的贴近.一阵风轻轻拂过,是月诉说她哀愁的语言.星星总是那么努力发亮,但是那一点光亮在深邃的黑夜里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一条躺在天上的闪亮绸带,是星证明自己存在的最后凭证.
只是,收起了完美,残缺的月显得更悲凉;耗尽了光亮,渺小的星变得更孤独.此时,流星便成了人们的寄托.也许是人们的寄托太沉重了,又或许在出现在人们眼前之前它已经背负了太多,她才会跌得那么重,那么深.
 
我对夜空总存在着一种偏爱,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吧.然而这种温柔里充满了太多的寂寞.我情愿相信那一颗颗流星是月亮和星星的眼泪.她们在夜空中忍受着太多,承受着太多,于是流星便坠落了.人们没读懂流星的内涵,便把自己美丽的愿望托付给她.月亮和星星为了不让人们失望,便怀着各人美好的愿望,继续在夜空中等待着.夜空无能为力,唯有将她们紧紧拥抱.尽管相视无言,却是形影不离.
 
夜空很美,难以言喻.他有无限的寂寞,也有无限的包容.
静静仰望夜空的时候,你曾被他感动吗?
09 octubre

浴室

今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发觉宿舍的冲凉房真的小得可以了。倒不是我胖了,只是觉得洗澡本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居然要在如此局束的房间进行,有点讽刺而已。
 
冲凉对我而言真的算的上是一种享受。关上冲凉房的门,把自己锁在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里,可以任由自己的思绪胡乱翻腾,可以为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找到一个宣泄的舞台,可以让自己整个人放松,只为水触摸到皮肤的那一刻干净的感觉。
 
在家里我会习惯性地只开洗手台前的石英灯洗澡。黄色的灯光很柔和,配合暖暖的热水,感觉很诗意(我是从来不洗冷水的)。总觉得白色的灯给人的感觉很现实,可能是和白昼的感觉相似吧,所以我更爱黄色的石英灯,相对来说它更像夕阳吧,更能引人幻想。不过说起温柔的光,没有东西是可以与烛光相提并论的。细长的灯芯上飘着摇曵的烛火,让人捉摸不透,很梦幻。我很向往在我洗泡泡浴的时候有这样的烛光围绕在浴缸周边,很惬意。然后再点上一瓶香熏,让浪漫的味道充满整个浴室。可能是夸张了一点,但是洗澡本来就是一种享受,当然要认真对待!
 
不过这一切的幻想还必须建立在有一个能容得下我洗泡泡浴的浴缸的浴室的前提。现在我能使用的浴室都太小了~~
05 octubre

很受打击~~

今天真是惨痛的一天。
 
上午本来准备帮老爸打印股票分析的,却发现打印机有问题,接着我和我妈都开始怀疑是我两个星期前换墨盒的技术出问题了(要知道我会怀疑我自己的机会不是很多的)。逼于无奈,下午我终于鼓起勇气,面对外面那比睡觉时亮着的床头灯还亮的太阳去了维修店。接着令人伤心的事就开始了。首先,维修店的人用奇异的眼光射着我,告诉我那90块的黑墨盒是水到不能再水的流嘢,原价30。当时我已经开始伤心欲绝了,不久后他们宣告我的打印机救治无效,说喷嘴已经塞住了,叫我节哀顺变。可怜我的打印机~~为了弥补我心灵的创伤,我决定要我妈新买一部(因为旧的那部真要救的话足够买1.5部新的了,真是医翻都晒药费)。我最后还是节哀了,不过对象变了而已,是为我妈的荷包。
 
下午那个高价墨盒对我打击的余波还没过,我晚上又开始自作孽了。好端端的做菌给我的什么“粤语八级考试”,才60多,真忹我还做了快20年的广州人。原来自己的广州话才是勉强还行?!郁闷~~